Poagao's Chinese Journal

潑可潑, 非常潑

Aug 20 2007

心里有數

我剛到臺灣不久那時候,慢慢發覺人家跟我講的話并沒有表面上的意思。 過了一段時間發現,如果想多了解這個社會的話, 必 沈考慮對方真真的意義, 而并不是他口 上所講的話。 當然, 好朋友, 真真了解內心的朋友, 都例外, 為他們不用玩這些游戲。 我這邊寫的是社會上的一般人交流專用。

舉幾個例子好了: 當人家說 ‘喔, 的中文好好!’ 的時候, 我就知道我一定是剛剛犯了語言方面的錯誤。 不管是講錯音或文法不對, 我一聽到這句話就知道有錯的地方。 當人家不講我的國語怎樣的時候, 我大概可以放心, 為這代表對方在注意我講的意思, 而不只是注意我的口音和文法對不對。 當對方批評說我的國語很差的時候, 我更放心, 為這個不只代表這個人 本不會崇洋, 甚至代表講到一個讓對方不想思考的話題。

當人家對我莫一個地方說 ‘ 進步很多!’ 的時候, 代表說我不但 本沒有進步, 而且我依然做的很差, 差到讓對方想高枕無憂的安慰我。如果對方感覺到任何威脅的話, 本不會講到這句話。

當對方跟我講說 ‘ 們美國人都…’ 的時候, 我就可以拋棄他下面所講的話, 為這個人只會想講一些刻板印象而已。尤其是‘ 們都很懂得享受!’ 這句話真真的意義是 ‘我們都過得這么辛苦, 們怎么敢在我們面前傲慢的展示 過的那么舒服!真的不公平!’ 還有一句: ’我可沒有那個美國時間‘, 也大概是同樣的意思。

當人家說 ’ 好厲害‘ 的時候, 我就了解這個人把對我的標準放了很低, 如同一只狗突然站起來講話 ’好厲害!’。尤其是很簡單的事情, 簡單到如果自己小孩不會的話會罵飯桶。 ‘ 會用筷子, 好厲害!’ 或 ‘ 會自己坐公車, 好厲害!’ 或 ‘ 住臺灣x年了, 好厲害!’

各位讀者千萬不要以為我會為這些現象生氣或不爽。 寫這張只是代表一句話: 跟我講什么話都無所謂, 反正我知道 的意思。

posted by 潑猴 at 12:18 am  
Jul 30 2007

海洋音樂祭

我在電視上!前一陣子有去海洋音樂祭跟查勞與巴西瓦里一起表演。 那天從一大早一直玩到半夜, 感覺 不錯。 下午還去查勞朋友的店沖浪。雖然我在海邊長大, 但是我 本不會沖浪。晚上回去福隆那邊準備表演的時候, 發現路都塞滿了, 到最后差一點來不及上臺表演。照片是電視上播的畫面,我在查勞后面。

上臺時候口有點干燥。我從來沒有在那么多人的面前表演過。 大概有十幾萬人在 。當 看到張震與崔健, 為他們 在那邊表演。阿嶽在我們旁邊走來走去, 常常跑廁所, 邊看電視邊跳舞。 崔健一直躲在他的棚子里面練習, 最后準備上臺之前才出來向我們揮手。他真的很贊, 但是為了避免賽車, 我們必 要提早離開那邊。 好可惜。

最近天氣慢熱, 但是我們臺灣一個臺風還沒有遇過。好在我樓下有個游泳 可以舒舒服服的用來解散外面的熱氣。

我們今年的公司旅游是座游輪到沖繩島, 九月初要去幾天。 不曉得在船上能做什么, 但是至少到那邊可以去探索一下陌生的地方。好久沒有這樣。 我也希望下個月可以去看看馬祖島群, 但是有可能需要等到九十月才方便去。最大的旅游目的地是歐洲, 但是這個大工程可需要龐大的經濟能力和放長假的可能性。明年再說吧。有一點想吧西班牙文再學好一點再去, 但是目前 本沒有時間去學這么多東西。

朋友有建議我買新的床墊, 所以我買了一張記憶泡棉床墊。 睡的并不是很舒服, 甚至好幾天沒睡好。 雖然我慢慢習慣它, 但是過了一個多月之后還不是很習慣, 所以這幾天會把它退貨。

這個禮拜在看哈利波特系列最后一本書, 覺得還不錯看。看完還有好幾本書在等待我的眼光。

posted by 潑猴 at 11:52 am  
Jun 29 2007

放犯人

ricebomber前一陣子在便利商店看 紙看到上面一張照片, 覺得里面的男生 帥。看下去, 竟然發現那位帥哥就是所謂的 “白米炸彈客”, 楊儒門。 好奇怪, 我怎么會喜歡那些壞人的樣子呢?還記得當年好喜歡陳進興的模樣…開玩笑吧。

講實在, 我認為陳水扁放了楊儒門給這個社會一個 危險的先例, 意思就是說, 只要 認為 的目的是正確的話, 可以不擇手段的去完成。 不用管法律或安全的問題。 不喜歡就拼命的攻擊就沒錯。 雖然我看到這個事件感到失望, 但是并不會驚訝, 為這個社會本來就不像其他發展優先國家的 “法禮請” 的社會, 而比較象一個 “清禮法” 的無政府注意國家。當陳水扁上臺那時候, 很多人認為他會帶來一個大的轉變, 清除一些比較老舊的思想, 但是這八年來, 只看到民進黨施行與前政府一模一樣的政策。好笑的,是這段都是利用傳統中國做法證明自己 中國毫無關系! 名字改來改去, 在立法院遇到不爽的法案就象小孩子暴力鬧事。為什么? 為在這個社會, 只要 認為 的目的是正確的, 對 來講, 本沒有法律方面的限制。

我自己認為楊儒門關心農夫 本沒有錯。 但是我不能贊成他的做法。 說那個炸藥沒有多少? 那難道 的小孩在街上撿到 就放心嗎?犯罪的人就是犯人, 不管他的理由如何, 也不管他長得怎么樣。

posted by 潑猴 at 6:13 am  
Jun 22 2007

和老外講國語

前幾天在辦公室上班時, 接到一通電話, 對方講的國語有代滿明顯的外國腔。 雖然找的是我本人, 但他好像不曉得我是英語為母語。 我們聊了幾句之后, 他講到一些用國語表達有困難的事情, 就開始用英文, 所以我也跟著用英文。 他問的是關於拍片用燈光的問題, 為他想拍一部短片, 而且已經有一臺高級HD攝影機, 但是一盞燈也沒有。 我叫他去光華商 找找看小型的攝影機專用的燈應該找得到。他雖然繼續用英文, 還是吧幾句臺語放進去, 所以我就用臺語答他。

掛電話之后, 我覺得有點怪, 為什么跟我講國語和臺語?但是后來再想, 有何不可呢?畢竟我們兩個都在臺灣,而且他應該是其它部門的翻譯者, 所以雖然他語言能力還不到十分完美, 至少他應該滿會講。 反正只要他愿意的話, 我憑什么反對?我和其他外國朋友有時候也會講國語, 例如我大學同學Prince Roy。 但是跟熟人講比較沒有那所謂的 “比賽” 的感覺。 說實在, 很多在臺灣的老外超喜歡在某一些無聊方面比看誰最強, 例如誰在臺灣最久, 誰有臺灣女朋友, 誰跟臺灣人結婚, 誰的國語最標準, 誰的臺語最厲害, 誰有最 “當地” 的生活,等等之類。我并不是說打電話這位是這樣子,只是覺得有一點怪就是。

這種情形應該要看 所吧。 畢竟我之前去美國舊金山的時候, 都跟臺灣人一起活動。 不管在住所, 餐廳, 買東西, 旅游,都跟華人在一起, 都在用國語溝通。甚至在超市買吃的時候被當地人問說我們到底講的是什么話。當時候我很驚訝的發現自己在美國兩個禮拜的時間 本沒有用到英語。但是如果遇到不會講國語的人, 我們還是會轉到英語。 除非不想讓他人知道我們將他的壞話 (哈哈, 開玩笑吧!)

也許有些人會轉來轉去, 甚至吧他會的語言都混在一起, 但是我并非其中之一。 我換語言象車子換檔一樣, 要明確的吧一個語言拿掉,在按裝另外一個。 或許我這個人腦袋有點慢吞吞的, 不太適合所謂的 “國際舞臺” 但是我寧可不要常常換語言。

posted by 潑猴 at 12:55 am  
Jun 05 2007

梅雨季

最近每天下大雨。 我依然忙著一些關于創 類的事情, 但是每次往外踏步會腳濕濕的回來。

忙些什么呢?片子剪到一個大概的形, 但是我們後制作的部分還要 強下去至少幾個月的時間。 為片長過于兩個半小時, 所以必 考慮把一些鏡 卡掉。 很可惜的是: 那些片段包掛花很多時間與力量拍到的鏡 。但是真的無法道。 前兩個周末都在從新配音, 利用這個機會改善演員年臺詞的氣氛。除了剪接的工作之外, 還要配音, 弄音效, 音樂, 特效, 等等之類的大工程。希望至少來得及 名一些國內外的影展。這部片子完成之后, 應該開始發展下一部片子。 下一部想拍一部完全臺灣的片子。 大概的故事已經飄在腦海里面, 只剩下一些小細節而已。

電影的事情之外, 我們樂團也陸陸續續準備出唱片。 團長說已經只差兩三首歌而已。明后天我會跟一位原住民歌手朋友,查勞 (Chalaw), 合作,在他將會出的唱片里面吹小號。 如果 利的話, 希望到今年年低或明年年初的時候, 我可以看到三 工程完成: 就是電影上 , 唱片出售, 還有我的書的英文版上柜。但是如果只有三分之二而已的話, 我也會十分滿足。還有一件事情: 旅游。 對我來講, 旅游很重要。 九月的時候我會跟公司旅游坐船到小琉球玩四五天, 但是我可能還要自己去馬祖島群玩, 或去香港或日本大都市玩。但是經濟非常有限, 所以要提前考慮清楚才行。

這陣子突然注意到向我揮手打招呼的人增 了好幾倍。甚至有陌生人在大街小巷跟我握手。 原本以為是 為我們樂團的關系, 但是朋友傳簡訊給我;原來是公共電視在重播他們拍關於我的廣告片段!他們應該警告我一聲, 免得令我懷疑背后有什么名人偷偷跟我走。

我這個夏天應該也增 我的運動量, 持續的打羽毛球, 練拳, 騎腳踏車, 游泳, 還有避免亂吃東西, 熬夜, 讓自己變健康一點。如果沒有運動的話, 血液循環會變慢, 一直想睡覺而睡不著。每晚聽著下雨的聲音慢慢入睡。

posted by 潑猴 at 11:47 pm  
May 06 2007

大變化

已經花了不少時間把這個網站轉到wordpress的 式了。 都是 我朋友小馬的幫忙, 為我自己 本不懂網站設計。雖然已經改過來了, 但是旁邊的鏈接按鈕大部分都壞掉了。 我又設計一個新的圖畫放在最上面, 就是我的退伍令證件特寫。喜歡嗎? 不曉得中共會不會抗議這種畫面。 我的首 也有設計新的面貌, 利用國文字當鏈接按鈕。

這個網 的網址已經改為poagao.org/chinese, 請個位隨著更改自己的網 鏈接資料。 謝謝各位大大的合作。

posted by 潑猴 at 12:03 am  
Apr 28 2007

我在想從新設計一下這個網 , 這個圖話會不會被中共拒絕?。哈哈哈…

posted by 潑猴 at 5:23 am  
Apr 27 2007

南海藝廊

南海藝廊的影展地方不是很大, 但還是很舒服。 我差不多三點到達時, 他們在放一些學生作品的 告片。在華視認識的節目制作人也在, 所以我坐下來看看影片。

說實在, 大部分的片子非常糟糕, 不只是看不懂劇情,而 本沒有終點的感覺。 我坐在沙發上看了川流不息的無聊面孔來來去去, 就開始 痛了。 再來有一個學生片, 就是講他們拍片的過程, 還有最后排片失敗。 片子里面到處都是 “制作人” 跑來跑去。 何必那麼多人呢? 結果, 他們的簡單制作變得非常復雜。工作人員無法好好控制, 車子出車禍, 天氣不好, 等等之類的問題發生。嘴里鋪的是, 他們竟然是用影片拍啊!我看, 花了不少錢哦。

最后, 他們放了一部叫做 『女神』的短片。 雖然鏡 過度長久, 構圖不多, 但是至少有一點劇情的感覺。不過演員還是那副無聊甚至無任何感情的樣子。

隨后放了我的片子, 殘傭。 距離拍片時間越久, 感覺片子有問題越多。看的時候忍不住皺眉蹙眼。 之后, 辦展的人打開了瞪, 請觀眾問我問題。我驚訝的看來看去, 原來只有我一個導演來參 影展!

我說過, 我不太會談電影這個話題, 但是觀眾問我的問題真的令人害怕。 他們好像對劇情, 角色或拍片制作沒有興趣。 他們反而想問的是: “ 為什么用那些老舊的背景?”

“為什么會想用上那些東方文化的東西?”

“女主角為什么穿旗袍?”

到這時後, 真的很痛。我回答說 “難道 要我象其他影片, 全部都一定在華納影城或101拍? 們真的認為臺灣能付出只有這些表面閃亮的東西而已?” 但是他們不答話, 只猶豫的搖搖 而已。

也許我講話太粗野了一點。 畢竟是他們請我到那邊講話, 所以感到十分遺憾。可能 為 痛的關系, 還是我本性難改。至少他們沒有問我 “為什么里面有人講國語?”

但是我憑什么那么驕傲呢? 后來就答應自己, 如果再度機會的話, 我一定會禮貌一點。 我還是想多認識一下當地的藝術家, 特別是跟影片有關的人。 但是南海藝廊的人跟我說雖然八九年前確是有這種藝術家聚集的 所, 后來 為一些不同的 就開始各走各的。她說光點二樓那邊有個相當不錯的咖啡廳, 但是我懷疑那邊是否都只是一些流行人物而已。不妨改天自己去看看吧。

我本來以為臺灣的電影業是 為變分離式, 太偏向充滿藝術卻沒有娛樂的片子而落后, 但是聽到那些問題之后, 我開始想這個現象是否 這個社會心態有關。 如果找得到適合的地方與人群的話, 我應該要好好 究一下。

posted by 潑猴 at 10:53 am  
Apr 19 2007

影展

這個禮拜天, 就是四月二十二日下午3點左右, 我2003年拍的短片『殘傭』要在南海藝廊的影展播放。 我昨天晚上過去那邊把DVD交給他們, 便看看 地。 地方離中正站不 , 剛好在我們拍最近這部的另外鏡 附近。 地址是重慶南路二段19巷3號一樓。那邊是一種藝術中心, 所以去參觀的人應該大部分都是學生和藝術家。 我會到現 , 也許看完片子會講一下話。

其實, 我想參 這個活動不知是 為推廣我的片子, 而是 為我更想多認識這邊的藝術介的人與文化。 雖然Lady X這兩部片子基本上算是 “外國” 電影, 但是我有打算以后拍一部完全臺灣電影。 大概的故事已經漂浮在我的腦海里面。 我只在等待剛拍完的這部后制作與發行完成以后 (再度一個長假吧!)我才會開始準備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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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潑猴 at 9:42 am  
Apr 14 2007

卡卡卡

今天中午 不爽的坐捷運上班的時候聽到 “卡卡卡” 的聲音。轉 看到一位中年女士坐在博愛座, 便座便熱烈的剪指甲。 我轉過去看的時候, 車廂里面的乘客也跟著瞪她, 但是那位女士并不,理我們, 就繼續剪指甲。 “卡卡卡” 又 “卡卡卡”… 好吵。我幾乎想像那些指甲片飛來飛去, 誰知道最后飛到哪里去?

瞪她既然沒有用, 我拿起我的秘密武器(相機) 開始拍她。 高拍, 低拍, 拍, 近拍 … 除了一小段尷尬的表情之外, 本沒有反應。

好。 換另外一招。

“ 看那位是從哪里來?” 我問坐在我后面的兩位乘客。 她們兩個有注意到我在照相的動作, 所以我認為應該向她們解釋一下。 “應該是從鄉下來吧.” 我講話的聲音不會很大聲, 但是我想那位聽得到。

“不會啦,” 坐在后面的其中一位乘客說。

“那 看從哪里來? 大陸嗎 我在大陸的時候常常看到這種現象。” 剪指甲的那位女士開始有一點臉紅, 但是依然拼命的剪指甲。

“那應該不會是臺北市人把,” 但是乘客只搖一下 。

“應該不是吧, 我看她是臺北縣人, 才會做這種事情” 乘客回答說。

我們三個一直看那位裝作毫不在乎的女士。 過了一段時間, 我站起來了, 走過去面對她說 “請問 是哪里來的?”

“新店市公所那邊…”

“哦…不好意思, 為我很少看到人在劫云裳剪指甲, 想了解一下.” 她維持了一副空白的的面孔。

”那 又帶掃把嗎?” 我問她。

“嗯?”

“ 為這邊都是 的指甲脆片, 應該有準備掃把吧.” 我不等她的回答,講完就走回去座位。

“哇, 如果她是名人的話, 就麻煩大了,” 后面的兩位乘客跟我說。

“會告我 ‘公然侮辱’ 嗎?”

“對!”

“名人應該較少坐捷運吧.” 她們笑了一聲。

“跟 講, 那位今天在捷運上遇到象 想象能力這么豐富的人,算倒霉!”

posted by 潑猴 at 5:57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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