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agao's Chinese Journal

潑可潑, 非常潑

Aug 19 2008

山路

最近為了增 運動量,每天早上爬我家后面的和美山。 雖然有點舍不得花這個時間, 但是走在大自然中是 舒服, 而且流流汗也不錯。

爬山的時候我發覺一件有趣的現象: 當我在往上爬的時候, 就是抬 挺胸地走, 看者四周的 方, 想著一些快樂的事情。 到了我從山上回來的時候, 我腳步變小, 只看腳底下面有沒有石 , 想著回家之后要辦的事情。

也許是 為我越來越接近四十歲的原 , 但是我總覺得我們人生有點像這種情形:年輕的時候都是跨大步走向未來, 眼睛望著 方的目標, 但是到了一個年紀之后, 都變得比較小心,低者 去思考我們生活的一些小細節而煩惱到了最后會怎么樣。 

如果可以用上山的心態下山會怎么樣? 也許到時候我可以走走看吧。

posted by 潑猴 at 3:34 am  
Jul 01 2008

半晚在思考

這一陣子慢慢習慣夏天又濕又熱的日子。 每當想好好安排時間, 想不到的意外會來把所有計劃中的程序打亂。 但其實, 我們生活不就在這些被打亂中的霎那而過嗎?

有個媒體想訪問我夢想是什么。 這問題可難, 為看時間, 心情。 有個固定, 持的夢想是否一件好事? 有時候想當某某大人, 音樂家, 導演, 攝影師, 作家之類夢想。 有時候只想到一家安靜的酒吧邊看好看的書邊看外面的路人打著羽扇而走過。 我心里面一直在希望, 如果能 依 過每分鐘的知覺與意念, 未來的夢想會自己城鎮。 或許我太天真吧。

房貸 為以上的事情準備要換一家銀行。 現在擺最前面的目標是電影後制作的工作一定要一直進行。 雖然有一點成就, 還是很期待它完成, 可以放手的日子。 可以專心而自在的去弄樂團,攝影,寫作, 旅游的日子。 但是我也要記得珍惜這些日子, 為實在是很幸福。

還有一件事。 三十幾快四十歲的我, 好像是那種永 找不到伴的人。 其實這也沒什么奇怪, 只是一種需要面對的事實。世界上有那么多連家人或朋友都沒有, 我 本沒有資 抱怨寒苦。

但是我最近有一種感覺, 一種無形的推動力, 一種膜厚的方向感。 但是這條迷宮路的終點我 本分不出來。雖它走如何?

posted by 潑猴 at 10:49 am  
May 14 2008

永豐銀行

交了三年半的房屋貸款來越來越重,所以我最近開始 究降低之方法, 例如調利率, 換方案或換銀行等等之類。 原來的永豐銀行專員, 陳小姐, 有跟我通過好幾次電話之后, 就叫我過去本行跟他們協調, 討論幾個方案看看。 但是我今天中午抽了空過去的時候, 發現樓下服務臺沒半個人影, 所以我打電話給陳小姐。

她透過電話叫我右轉進去辦公室。 我走進去時,里面的人都傻傻的看著我。 “請問 陳XX小姐在嗎?” 我一問, 那些工作人員就開始笑起來。 后來盡量掩飾表情好愕然的陳小姐就出現, 而叫我坐在附近的辦公桌等她。

員工笑完了之后, 陳小姐走過來問:“ 有身份證嗎?” 雖然她是我的專員, 也應該知道我的那些細節, 感覺好像 本不認識。 跟電話中的情形差多了。 本來期待的好利率也沒有呈現。她先說我如果把我所投資的基金之類的淺給他們管, 低利率就比較有可能實現。但當我說無法這樣轉, 她只說一些沒怎樣, 好不到哪里去的數字, 然后說會再打電話跟我講一些比較明確的數字。跟她講別家銀行的方案, 她表情是半信半疑。銀行與客人的關系好像變成了一個拉鋸戰一樣。

最后她問我:“ 最近會離開臺灣嗎?” 這問題真讓我不禁心里在想, 們真的那么討厭我這個客人的生意嗎?

posted by 潑猴 at 7:44 am  
Apr 16 2008

馬祖之旅

coincidence歡迎各位來自臺北畫刊四月份里面關于我寫的文 的朋友。 我自己都還沒有看到他們怎么寫我, 但是至少沒有人來著罵我, 所以應該還好吧。

我最近生活有點亂, 為需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從馬祖回來照了六百多張照片要慢慢處理, 日本的紀錄片還沒配樂。 當然, 隨時還有電影剪接的挑戰在等著我。 再說,這禮拜喉嚨很不舒服, 一直咳嗽。還好, 樂團是暫時休息, 為我們團長在大陸跟生祥表演。不然我真的就忙不過來就是。

馬祖很好玩。 清明節放的那三天假都在那里玩。 為我寧可坐船, 我和一位大學同學搭了晚上十點從基隆港出發的臺馬輪,隔天早上六點多到了南竿島。我在網路上找到的鼎鑫民宿在復興村, 海景很不賴。 房子很新, 老板和家人非常友善。復興村里有間餐廳叫做姨媽老店, 是一間百年前蓋的木屋, 老板娘陳小姐非常愿意講馬祖的歷史和那邊好玩。 我們在馬祖的時候, 常常在她那吃飯, 喝茶,談天說地。

第一天下雨, 所以就探索復興村和介壽村附近的地方。 第二天去座渡輪去北竿騎機車環繞那個島。 第三天一樣探索南竿。 發現了一些很有趣的小村, 跟臺灣不一樣的建筑與寺廟。雖然早上霧很濃, 但是白天天氣還不錯。 最后 為濃霧的關系, 禮拜天的飛機被取消了, 所以只好坐禮拜一早上的船回臺灣。現在才知道往馬祖的飛機常常有這種問題。

little. yellow. temple.在明明不是臺灣的馬祖, 當地人講的不是閩南語, 而是福州話。 島群上都是山, 沒什么平地可以弄稻田, 所以釣魚之外那邊的人民只能 旅客跟阿兵哥求生。那邊的石 屋 在 海的山坡, 感覺像希臘小村卻沒有刷白氣。當地的菜葉不錯吃, 但是他們所謂的 ‘老酒’ 對我來講跟紹興酒一樣難喝。整個島群上濃濃軍地的味道讓我有點懷念當兵的時代, 雖然今天的阿兵哥跟我當兵的時候差好幾百T,現在有些阿兵哥是志願役系統來的,聽他們講待遇與福利都非常好。

雖然很好玩, 但是 為每次去玩照太多, 所以我電影完成之前不應該再去旅行, 不然真的什么事情都不做不到。

posted by 潑猴 at 12:18 am  
Feb 27 2008

愛國

過年去東京玩了十幾天, 回來之后就得了 嚴重的鼻竇炎, 病了快兩個禮拜,  為藥物的關系感覺昏迷了很久。 現在應該快好了, 至少抗生 快吃完了。

昨天中午去市政府接受臺北畫刊的訪問, 大概四月會出來。記者問了不少問題,然后以我的經驗學來的反應是不能思考, 而一定要馬上回答問題,  為如果對方看到一個老外沒有馬上回答就會以為我一定是聽不懂她的話(沒想到本地人還有多一點的空間可以思考問題吧!)。 但是問到‘ 覺得 有沒有融入這個社會嗎’ 的時候就真的沒話講。 怎么可能到現在還沒有融入到這個社會? 但是我的確常常被那些人問類似的問題。

我在日本的時候常常在那邊逛街, 邊走邊想, 為什么日本很多方面做的比臺灣好?命名有一樣的可能性。 我并不是講科技上或政治方面的抽象話題, 而是具體日常生活上的問題。 但是在怎么想都一定回到兩個字:愛國

驚訝吧? 我知道這兩個字已經被爭論到沒有人記得原本意思, 但是如果 去聽聽一些國外的 導者演講里面, 應該會注意到一點:他們常常提到他那邊國民的義務。 但臺灣反而對‘公民義務’這四個字當然有巨大的反感。臺灣的 導者近幾年都強調過去的殘事, 想把臺灣變成專門受害者國家。結果,現在的社會變成了一種 ‘不關我的事’ 的現象。再嚴重會惡化成一種 ‘我不用去想任何事情’ 的社會。

對不起, 我又講了太抽象化了一點。 大家都聽過,東京的街上很整齊, 沒有人亂擺東西, 沒有什么狗屎。 買東西, 做事情都很方便。 但是有沒有人想過為什么?這些事情并不能全部放在政府的門口。 也不能說什么‘國際觀’的藉口; 日本人的英文其實超爛, 但是至少他們看到一幅白色面孔不會像臺灣人躲在柜臺下面, 而會很有信心地說出自己的語言。 常常聽到人說 ‘臺灣人公德心很差’, 但是很少聽到第二句話不是 ‘沒辦法’ 三個字。

怎么會這樣呢? 責任。信心。愛國。當我問 愛不愛國時, 我 本不在乎 的政治立 。 我反而想知道 為這個國家, 為這個社會, 為 旁邊的陌生人有做出什么事情? 我也不想聽到參 了什么委員會或捐出來多少錢了。省了吧。

事實上, 這個問題超簡單: 所看到的臺灣, 就是臺灣人創 的。 誰愛國? 不是那些一直喊口號的人, 也不是那些移民到國外不管的人。 改善臺灣的人和 壞臺灣的人就在 旁邊, 也可能離 更近。 我所抱怨的事情有多少是自己做出來的事情?只有一個答案:百分之一百。 我做什么樣的人就會變成什么樣的國家。

選舉快到了。 我可不管 認為臺灣應該用什么名字入聯或是用什么顏色的國旗。 如果 真的愛臺灣的話, 就開始把臺灣弄成一個值得愛的地方。關鍵在這。 沒有第二個辦法。

posted by 潑猴 at 7:24 am  
Jan 30 2008

逃避的計劃

travel為了逃避碧潭每年過年二十四個小時習慣放川流不息的炮引起的的夜未 世界, 我今年過年就決定去日本玩。 為那邊的天氣可能非常冷, 而且我很喜歡在大都市拍照, 所以兩個禮拜前買了東京來回票一張, 二月一日去十二日回臺。跟天氣冷有什么關系呢? 為我猜那邊如果真的受不了的話,可能會想臨時找一些室內廣 避難一下 (老是在逃避的感覺)。 為準備去旅游的關系, 我已經買了一些旅游用的東西, 例如新的背包, 新的外套, 相機的讀卡機, 鞋子, 等東西。 鞋子是 為我現在穿的鞋走路的時候老是在出一種奇怪的聲音, 象小孩子穿的鞋, 但是我一買新的鞋子之后, 舊的馬上安靜下來。 真可笑。莫非是舊的嫉妒新的而 此反 也不一定。

我們樂團上禮拜六晚上在安和路巷子里面地下室的酒吧Sappho表演。 里面的氣氛很不賴, 最后觀眾都在我們前面跳舞。 后來有一位戴帽子的黑人小姐贊美我彈的盆子。 那時候已經很晚, 回家已經快四點了, 而且第二天要去朋友家錄音。 錄音之后跑去一家哈爾濱餐廳跟Prince RoySpicy GirlMark和Wayne吃飯。 那邊的菜真不錯吃, 雖然我沒辦法吃辣。這時候我真的很累, 但是還跟他們去另外一家新開的餐廳玩游戲。 玩一 Scrabble之后感覺實在太疲倦,就搭捷運回家。

禮拜一早上起來的時候感覺非常不舒服, 流鼻水,  痛,  暈。 糟糕! 過幾天要出國呢!我那天早上跑去橋對面的診所看看醫生拿藥包, 打電話跟老板說我不進去辦公室, 就在家里養病, 想快一點恢復。 今天禮拜三, 感冒有好一點, 但是還沒有完全好。 非常希望去日本之前可以完全康復。不然怕到那邊經過那么冷的天氣感冒會又回來。

如果 在東京或知道東京有什么特別好玩的地方可以跟我講一下。 除了八日去看看宮崎駿的博物館之外, 我 本沒有什么計劃, 只想在東京燦爛的霓虹燈下拍到一些新鮮的畫面, 探索到一些陌生的境界。

posted by 潑猴 at 11:56 am  
Dec 31 2007

模糊掉了一年

2008 年快到了。 明年會看到許多有趣的事情, 例如臺灣選舉, 美國選舉, 北京奧運, 等事情。明年我個人想至少把電影搞成, 而希望能坐在大電影院里面抬 看到這幾年辛辛苦苦的大工作顯示在大熒幕上。 也希望能在Page One外文書局柜子上看到我書的英文版。還希望自己能在巴黎的街 上從早逛到晚, 一直拼命的照相。

這些夢想有沒有可能倒是個問題。 為今年并不怎么樣, 甚至可說好差勁。 其實, 2007年…對我而言是一個十分模糊的一年。一年!一整年也, 但是 什么事情也辦不成。 旅游: 只有去沖繩一天。 沒錯, 樂團有出唱片, 但是那算是David的功勞,并不算我自己的成就。身材也沒有練到怎么樣, 太極拳學了一點東西, 羽毛球照著打, 買東西, 搬了一次家…還是一個人過日子。 年初時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好像自己 本不應該活在這個年里面, 感覺時間應該還沒到。 我猜這個念 是來自太多事情沒有做好的關系。希望明年能 解被模糊網抱住的心理。

今年的生日一樣跟圣誕節一起過, 但是 為民進黨偉大的經濟能力, 那天不但還是要上班, 還要 班。 那天晚上終于下班之後跑去跟朋友吃飯, 但是餐廳已經沒有圣誕大餐了, 所以心情變差了。 還有, 羽毛球的球友其中之一前幾天叫我不要再去跟他們一起打。 口 上說是 為人太多, 但是我不相信。 那個人本來就不喜歡跟我打球, 所以叫我不要去了。 但是我也無法確定真真的情況, 為如果他說的是真的的話, 去也會太尷尬。所以現在變成一個禮拜只有打一次球, 而且那天去打的都比較不會打。 反正我可以利用多出來的時間剪片吧。至少希望過年前可以剪到一個程度, 讓自己的心里面的罪惡感減輕一點。

那,農歷過年的年假怎么放呢? 我現在在考慮這個問題。 留在碧潭是個行不通的注意, 為我沒辦法忍受那兩個禮拜的放炮聲而不睡覺。很想去日本京都走走, 但是還不知道能不能安排一個這樣的旅行。

今年已經算是完成了, 已經快要變過去了。

過去的事情改不了了。

明年 油!

posted by 潑猴 at 6:11 am  
Nov 16 2007

回來水簾洞

組我房子的朋友前一陣子透過網路認識到了一位 ‘一鍵鐘情’ 的男朋友, 后來決定搬回去美國, 不住我的房子。 所以我從那間又大又亮的房間搬回來我小小的’水簾洞’。我搬回來之前利用空房的時間好好的從新刷漆, 把地毯拿出去洗, 窗簾換新的。 今天可以說差不多終于弄好了, 但是還有一些東西還需要丟掉。

我這間房子的環繞聲音還沒從新習慣。 包含隔壁的電梯開開關關的聲音, 樓上 (還是樓下?) 的洗衣機的聲音, 附近白癡養的小狗一直放在家里不管而哭泣的聲音…可能再過一陣子會變成下意識里面的東西。 至少希望如此。

我們樂團終于出唱片了! 上上禮拜在華山文化中心有開唱片的派對和表演, 幾百個觀眾由來參 。 感覺上是做了一件大事一樣。 下一步就是把電影剪好, 再來是出書的英文版。 還有一些跟旅游有關的目標。做不完的事情, 生活上的樂趣真的無窮。

臺灣目前的社會越 近選舉越奇怪。現在雖然經濟很差, 大家薪水好幾年沒有長, 而物價卻提高, 但是一提到, 會被泛 人罵說 在批評政黨。 天啊。政黨說要拿國民黨的財產, 但是政黨把自己的錢花在哪里? 買 ‘臺灣入聯合國’ 的大字 !但是國民黨也不是很完美,一直猶豫不決它財產的問題, 把連戰的抱怨還當真。馬英九如果有種做黨主席, 就當主席吧, 勇敢的實行改革, 吧國民黨好好的代入二十一世紀。 那些帶老套的富翁可不用理會吧。

但是我認為最好笑的是:如果真的要跟中共統一的話, 臺灣應該先變成一個貧窮, 沒有國際觀, 不尊重法律, 政治比現實生活重要的亂地方。 說, 哪一個檔最像?

posted by 潑猴 at 1:34 am  
Oct 25 2007

展覽!

Exhibition of sorts 展覽我要辦第一個攝影展。 其實, 這還不能算是一個真真的展覽, 只是把我的作品掛在一家酒吧的墻壁上。 但是, 雖然這種發展應該十幾年前就開始, 但是還算是一小步。 那家酒吧餐廳叫做 ‘復古花瓶’ 地點在捷運六張里站附近。 我這禮拜六, 就是十月二十七日晚上八點左右會在那邊跟一些朋友聚一聚, 如果有興趣可以來看一下。另外, 有一家美國大規模出版社要用我的攝影作品當它一本即將要出的書的封面藝術。 聽到當然高興, 但是還感到自己書的英文版無法初的遺憾與嫉妒。

好消息中還需要有壞消息當陪伴: 我還要搬家了! 為組我的房子的訪客在網路上遇到情人, 所以她要搬回去美國。 我不想再煩惱當房東的事情, 所以我就不著另外的訪客, 而自己搬回去住那邊算了。 雖然地方小, 而且我這邊已經住的舒服, 還是自己的房子才有擁有地主權益的感受。

但是搬家真煩惱。

最近碧潭這邊感覺上都在施工中。 不只是對面的 ‘筆談有約’ 的建筑 上東岸的大工程, 連我們這棟房子有莫一戶在拆墻。 雖然前幾天的天氣其高秋霜, 但是今天往外看都起霧灰灰。我的心里反而很容易收到天氣好壞的印象…有時候懷疑臺北是否最適合我住的地方。但是我又在想, 如果住在一個天氣 本不會改變的地方的話, 我會不會感到 本沒有什么改變來的悶?如果有錢的話, 我會很象偶爾吧東西鎖在小公寓里面, 自己拿著背包到處跑, 日本住幾個月, 西班牙仔豬一年, 去看看南美洲, 從北京坐火車到歐洲去。 想回臺灣就回來。 邊看邊寫邊拍邊攝。

但是那只是另外的世界, 不曉得跟這個世界有沒有通道。

posted by 潑猴 at 10:50 pm  
Sep 19 2007

沖繩

上禮拜參 公司旅游, 坐游輪去日本的外島沖繩。 禮拜天中午到基隆港上船, 一天後到那霸。 在那里過兩天一夜之后, 就回來。

在船上時, 除了跟一兩位同事聊天之外, 幾乎都沒有 其他人相處。 住的是單人房, 隨時帶相機與一本書。相機可以照相, 還有動態攝影的功能, 可以記錄旅行的經驗。 書是候陪我吃飯的好伙伴。 船上的飯實在是太好吃, 而且都是自助餐。 為小時候爸媽都叫我一定要把飯吃完,所以每次都吃太多。我認為邊吃飯邊看書, 是生活的一種大享受。

船上有一群流氓。 他們不管是吃飯, 游泳, 打牌, 走路, 呼吸, 等活動中, 都非常會吵鬧, 但是沒有人敢對他們怎么樣。這個船已經完全臺灣化了。反正, 客人永 沒有錯, 不是嗎?

到了那霸, 上岸去, 我就躲著那些旅游團, 自己跑去市中心逛街。 看到那里 為剛下雨而充滿光芒的小巷子和電光的霓虹燈, 心里感到好快樂。終于找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可以好好的探索!已經很久沒有這樣。 那霸是一個干凈, 整齊, 現代化的大都市, 而且感覺不像日本其他地帶, 反而比較輕松的感覺。 雖然那邊的漢字我都看得懂, 但是 為當地人不懂英語和國語, 本無法與他們溝通。我就一個人走著,走著, 邊走邊照相。 在捷運站找到一把壞掉的雨傘。

那天晚上走到深夜, 腳酸了才坐計程車會船上睡覺。

第二天跑去那霸的首里城 看一下。 從那邊跟著捷運線走回來。 我在想, 也許沖繩是日本里面最像臺灣的地方。 也許日本人看臺灣是中國里面最像日本的地方吧? 不管怎樣, 我認為我應該多去探索日本其他地方。 沖繩引起了我對它的好奇。但是我一定要學一點日文才對, 不然沒辦法自主旅游。

那天是禮拜二。 下午回到船上準備回臺灣。 回去的旅程中, 我提起勇氣來 船上餐廳的一位好帥的廚師講話。 他是非魯賓人, 年紀跟我差不多。 名字叫做 ‘快樂’, 為當他母親第一次看到他的時候, 感覺很快樂。 我跟他講我能體會這種感覺。 但是接下來的話我就沒有講出來。

回到臺灣的感覺十分奇怪, 好像被推下來的感覺。 沒有人想上去看進基隆港的風景。臺灣被污染幾乎抹掉了。我坐火車回家的時候, 本沒有往外面看。 這個現象讓我想到當初選擇中文而沒有選日文。 如果那時候選日文的話, 今天的我會不會座相反的旅行, 從日本到臺灣, 好好的換一個新環境? 搞不好喔。

posted by 潑猴 at 6:23 am  
« Previous PageNext Pag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