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從新設計一下這個網頁, 這個圖話會不會被中共拒絕?。哈哈哈…
posted by 潑猴 at 5:23 am
南海藝廊的影展地方不是很大, 但還是很舒服。 我差不多三點到達時, 他們在放一些學生作品的預告片。在華視認識的節目制作人也在, 所以我坐下來看看影片。
說實在, 大部分的片子非常糟糕, 不只是看不懂劇情,而根本沒有終點的感覺。 我坐在沙發上看了川流不息的無聊面孔來來去去, 就開始頭痛了。 再來有一個學生片, 就是講他們拍片的過程, 還有最后排片失敗。 片子里面到處都是 “制作人” 跑來跑去。 何必那麼多人呢? 結果, 他們的簡單制作變得非常復雜。工作人員無法好好控制, 車子出車禍, 天氣不好, 等等之類的問題發生。嘴里鋪的是, 他們竟然是用影片拍啊!我看, 花了不少錢哦。
最后, 他們放了一部叫做 『女神』的短片。 雖然鏡頭過度長久, 構圖不多, 但是至少有一點劇情的感覺。不過演員還是那副無聊甚至無任何感情的樣子。
隨后放了我的片子, 殘傭。 距離拍片時間越久, 感覺片子有問題越多。看的時候忍不住皺眉蹙眼。 之后, 辦展的人打開了瞪, 請觀眾問我問題。我驚訝的看來看去, 原來只有我一個導演來參加影展!
我說過, 我不太會談電影這個話題, 但是觀眾問我的問題真的令人害怕。 他們好像對劇情, 角色或拍片制作沒有興趣。 他們反而想問的是: “你為什么用那些老舊的背景?”
“為什么會想用上那些東方文化的東西?”
“女主角為什么穿旗袍?”
到這時後,頭真的很痛。我回答說 “難道你要我象其他影片, 全部都一定在華納影城或101拍? 你們真的認為臺灣能付出只有這些表面閃亮的東西而已?” 但是他們不答話, 只猶豫的搖搖頭而已。
也許我講話太粗野了一點。 畢竟是他們請我到那邊講話, 所以感到十分遺憾。可能因為頭痛的關系, 還是我本性難改。至少他們沒有問我 “為什么里面有人講國語?”
但是我憑什么那么驕傲呢? 后來就答應自己, 如果再度機會的話, 我一定會禮貌一點。 我還是想多認識一下當地的藝術家, 特別是跟影片有關的人。 但是南海藝廊的人跟我說雖然八九年前確是有這種藝術家聚集的場所, 后來因為一些不同的因素就開始各走各的。她說光點二樓那邊有個相當不錯的咖啡廳, 但是我懷疑那邊是否都只是一些流行人物而已。不妨改天自己去看看吧。
我本來以為臺灣的電影業是因為變分離式, 太偏向充滿藝術卻沒有娛樂的片子而落后, 但是聽到那些問題之后, 我開始想這個現象是否根這個社會心態有關。 如果找得到適合的地方與人群的話, 我應該要好好研究一下。
posted by 潑猴 at 10:53 am
這個禮拜天, 就是四月二十二日下午3點左右, 我2003年拍的短片『殘傭』要在南海藝廊的影展播放。 我昨天晚上過去那邊把DVD交給他們, 順便看看場地。 地方離中正站不遠, 剛好在我們拍最近這部的另外鏡頭附近。 地址是重慶南路二段19巷3號一樓。那邊是一種藝術中心, 所以去參觀的人應該大部分都是學生和藝術家。 我會到現場, 也許看完片子會講一下話。
其實, 我想參加這個活動不知是因為推廣我的片子, 而是因為我更想多認識這邊的藝術介的人與文化。 雖然Lady X這兩部片子基本上算是 “外國” 電影, 但是我有打算以后拍一部完全臺灣電影。 大概的故事已經漂浮在我的腦海里面。 我只在等待剛拍完的這部后制作與發行完成以后 (再度一個長假吧!)我才會開始準備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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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潑猴 at 9:42 am
今天中午蠻不爽的坐捷運上班的時候聽到 “卡卡卡” 的聲音。轉頭看到一位中年女士坐在博愛座, 便座便熱烈的剪指甲。 我轉過去看的時候, 車廂里面的乘客也跟著瞪她, 但是那位女士并不,理我們, 就繼續剪指甲。 “卡卡卡” 又 “卡卡卡”… 好吵。我幾乎想像那些指甲片飛來飛去, 誰知道最后飛到哪里去?
瞪她既然沒有用, 我拿起我的秘密武器(相機) 開始拍她。 高拍, 低拍, 遠拍, 近拍 … 除了一小段尷尬的表情之外, 根本沒有反應。
好。 換另外一招。
“你看那位是從哪里來?” 我問坐在我后面的兩位乘客。 她們兩個有注意到我在照相的動作, 所以我認為應該向她們解釋一下。 “應該是從鄉下來吧.” 我講話的聲音不會很大聲, 但是我想那位聽得到。
“不會啦,” 坐在后面的其中一位乘客說。
“那你看從哪里來? 大陸嗎 我在大陸的時候常常看到這種現象。” 剪指甲的那位女士開始有一點臉紅, 但是依然拼命的剪指甲。
“那應該不會是臺北市人把,” 但是乘客只搖一下頭。
“應該不是吧, 我看她是臺北縣人, 才會做這種事情” 乘客回答說。
我們三個一直看那位裝作毫不在乎的女士。 過了一段時間, 我站起來了, 走過去面對她說 “請問你是哪里來的?”
“新店市公所那邊…”
“哦…不好意思, 因為我很少看到人在劫云裳剪指甲, 想了解一下.” 她維持了一副空白的的面孔。
”那你又帶掃把嗎?” 我問她。
“嗯?”
“因為這邊都是你的指甲脆片, 你應該有準備掃把吧.” 我不等她的回答,講完就走回去座位。
“哇, 如果她是名人的話, 你就麻煩大了,” 后面的兩位乘客跟我說。
“會告我 ‘公然侮辱’ 嗎?”
“對!”
“名人應該較少坐捷運吧.” 她們笑了一聲。
“跟你講, 那位今天在捷運上遇到象你想象能力這么豐富的人,算倒霉!”
posted by 潑猴 at 5:57 am
前一陣子看到自由時報里面的一篇文章寫一位外國人曾罵人而被罰了六千元。 法官判得罪是 “公然侮辱”!
光是罵人也要判罪嗎!那向任何人表示任何意見的話不是也要判罪嗎?其實, 看了文章之后就發現, 原來那位法官這么熱心積極的追這個案子并不是為了什么公義, 而只是想秀一下她的英文厲害!但可笑的是, 她的判決有很明顯的錯誤: 母語為英文的人都曉得,“forget you” 是一個很普篇的說法。這點光靠讀書就無法知道。
怎么知道只是為了作秀呢? 因為大家都很清楚, 在臺灣的大街小巷, 隨時都聽得到人罵三字經, 五字經, 甚至聽到八字經也!這些凡人有被叛罪嗎? 當然沒有, 因為無聊的法官沒拌飯利用案子把她的又破又爛的英文秀給大家看!真是有夠無恥。
那,寫完了這篇, 我就可以等待被告吧。
posted by 潑猴 at 4:30 pm
前一陣子有一個跟藝術有關的月刊X-CUP用e-mail訪問我。 他們在寫一片有關老外在臺灣搞藝術的文章,以為我算其中之一。 當我提醒他們我其實并非老外這點他們好像覺得無所謂, 還是要訪問 。
題目是我拍的高鐵照片系列。為什么選這個主題, 我還是不太清楚, 但是他們就是對這些表示有興趣。如果想看全部的話,可以去買月刊,或者如果只想看我那部分的話 , 就從這里下載 (pdf檔)。
我這幾天好像感冒了, 喉嚨很不舒服。 剛過去的四天假期大部分都在家里剪片。 禮拜六有跟一些朋友去山上喝茶聊天, 但是到了禮拜天又是剪片。 已經好長的一陣子沒有看到陽光了。
最近在考慮一個蠻奇怪的現象, 可以說是臺灣的特色: 雖然一般的服務生看到我的時候會躲起來, 當我在公共場所的時候, 不管多大,也不管那里臟兮兮的,清潔人員反而會馬上到我附近,甚至抽我的腳叫我移動一下讓她掃地。我早就習慣老太太們等到男廁所有人才進去打掃, 但是無論我在坐捷運或逛書店或商店, 清潔人員(大部分的卻是女生)回一直望我附近走過來打掃 。難道她們真的想讓我體會他們的辛苦?不然是什么原因? 真是好奇妙的現象。
片子弄完之后,很想去度個假, 但是還不曉得往哪一個地方跑。短期的話可能去日本, 但如果有比較長的假期,還有經濟能力狗的話, 也許會去歐洲看看。最主要是去一個不熟悉, 根本沒有看過的景觀。
posted by 潑猴 at 2:57 p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