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agao's Chinese Journal

潑可潑, 非常潑

May 18 2009

近半年

2009年已經快要過一半了, 好久沒有在這寫東西。 繁瑣的電影剪輯暫告一段落, 最近又開始編輯台灣饅 美國兵的英文板, 試圖準備在國外出版。 另外, 這一陣子又開始跟另一個新的樂團合作。 雖然音樂表演的形態與風 異於以往的表演, 但是至少可以認識一些新朋友及相互切磋不同曲風的新 域 。

今年春天氣溫似乎比較緩和一點, 以往忽冷忽熱的現象已減少許多, 但是這幾天的天氣又悶悶的。 昨天晚上打完羽球後,請了一些球友到我家來坐的時候, 突然有一位球友看到一隻我平日最恐懼的蟑螂, 經過一陣追殺,但是最後它還是逃的無影無蹤。 今天早上準備把所有角落的蟑螂屋換掉。 老 也好,螞蟻也好, 壁虎都受歡迎, 但是蟑螂我是忍不住一定要消除。

照片已經嚴重的落後。 我簡直是照得太多, 沒有太多的美國時間去處理那麼多的照片。 上最近學一些photoshop技巧之後, 花在編修照片的時間又增 不少。我看只有一個解決方法…….就是 對自己的作品更 挑剔, 稍微不合 的作品暫時不去理會。 還好, 前一陣子買的萊卡m6機身到目前為止還找不到適合的35mm或50mm鏡 。 連過年去法國、西班牙的照片都還沒有貼上去。 更何況在那裡拍的旅遊影片就不用想了。

雖然今年過年才出國, 但最近又想出國玩幾天。 每次出國都是為了配合過年的長假,這次絕對不要再選擇冷冷的天氣出國, 不然每次身體都包的像一隻北極熊一樣去玩!明年打算去寮國看看王子同學, 但是今年還是想去附近的日本島或是香港逛街走巷。

今早收到大姊的信, 說她已經受不了我們父母的對待, 問我的意見。 為我和我哥都已經逃離跟父母交集的意念, 只能告訴大姊有些事情是無藥可救。 雖然我們三個都想要跟父母保持很溫暖的關係, 但是長久以來的經驗讓我們必 去面對這個事實。 很多台灣朋友會唸我這點, 為在台灣一般家庭教育環境體制下的小孩,寧願接受一輩子的苦,而不願意拋棄跟父母的關係, 但是在這裡我得承認,有些方面是不能跟絕大部分台灣人同步走。

posted by 潑猴 at 11:52 pm  
Aug 25 2008

減碳之道理

最近 為中秋節的來 許多人在建議大家不要烤肉,原 是為了健康和減碳的作用。 但是想想看, 中秋節一年一次, 但是燒近紙幾乎每天都在燒。 我朋友寄了這篇文 , 很有趣:

“燒衣紙的起源,居然是紙商的促銷宣傳伎倆﹗

故事是這樣的︰東漢時代的蔡倫,是紙張的發明人,他憑著獨有的技術,開辦了一間 紙 。一個姓尤的秀才,苦讀多年仍考不上舉人,只好轉行,當了蔡倫的門徒,學習做紙的技術。蔡倫死後,尤秀才繼承其紙 。儘管當了老闆,但紙張在那時代是新玩意,用的人不多,有錢人寫字,用的仍是竹簡或絹布,一般老百姓,更不會花錢買紙。尤秀才的紙賣不出去,生活極為困苦。

不久,為營業額發愁的尤秀才,憋出病來,不久就一命嗚呼。他妻子哭得死去活來,卻礙於家境清貧,買不起陪葬品,就乾脆把滯銷的紙張,一把火燒掉,當成陪葬﹗

尤家於是找了個人,每天在尤秀才的靈前燒紙,燒到第三天,秀才忽然「翻生」,更大叫︰「快燒紙給我﹗」街坊以為是屍變,均大驚走避。尤秀才這才娓娓解釋,燒掉的白紙,去到了地府,全變成銀紙﹗他藉此跟閻王贖身,獲釋放回陽間,可以繼續做人﹗

人死焉能復生,這不過是秀才與妻子合謀的詭計﹗然而,街坊都信以為真,此習俗於是流傳開去。有位富翁不以為然,質疑用真金白銀陪葬,豈不更實在﹖尤秀才果有急才,即指出墓中陪葬的金銀,數十年後開棺,依然是完好無缺,這代表了﹕「祖先帶不走」,只有是燒掉的紙錢,才可到達地府﹗自此,尤秀才的紙 生意滔滔。故事有另一版本,情節大同小異,只是主角變成了蔡倫的弟弟蔡莫,而「裝死矣的是蔡莫的妻子﹗故事說,弟弟的 紙技術沒有哥哥般到家,只得用這怪招騙人買紙﹗

是耶﹖非耶﹖四千年文化, 燒衣而「翻生」的只有一人(也只是生意翻生),習俗竟流傳千古,沒人懷疑,真怪事也﹗”

可惜的是, 為我這張臉, 每次提起這個話題時, 回答只有一個: “ 們不會了解我們臺灣人的習俗!” 所以,我只能講一句話: 燒金紙時, 便跟祖先要求一個健康, 空氣新鮮, 環保的環境, 為 的作為, 恐怕將會很需要這方面的幫忙。

posted by 潑猴 at 11:10 pm  
Aug 19 2008

山路

最近為了增 運動量,每天早上爬我家后面的和美山。 雖然有點舍不得花這個時間, 但是走在大自然中是 舒服, 而且流流汗也不錯。

爬山的時候我發覺一件有趣的現象: 當我在往上爬的時候, 就是抬 挺胸地走, 看者四周的 方, 想著一些快樂的事情。 到了我從山上回來的時候, 我腳步變小, 只看腳底下面有沒有石 , 想著回家之后要辦的事情。

也許是 為我越來越接近四十歲的原 , 但是我總覺得我們人生有點像這種情形:年輕的時候都是跨大步走向未來, 眼睛望著 方的目標, 但是到了一個年紀之后, 都變得比較小心,低者 去思考我們生活的一些小細節而煩惱到了最后會怎么樣。 

如果可以用上山的心態下山會怎么樣? 也許到時候我可以走走看吧。

posted by 潑猴 at 3:34 am  
Jul 01 2008

半晚在思考

這一陣子慢慢習慣夏天又濕又熱的日子。 每當想好好安排時間, 想不到的意外會來把所有計劃中的程序打亂。 但其實, 我們生活不就在這些被打亂中的霎那而過嗎?

有個媒體想訪問我夢想是什么。 這問題可難, 為看時間, 心情。 有個固定, 持的夢想是否一件好事? 有時候想當某某大人, 音樂家, 導演, 攝影師, 作家之類夢想。 有時候只想到一家安靜的酒吧邊看好看的書邊看外面的路人打著羽扇而走過。 我心里面一直在希望, 如果能 依 過每分鐘的知覺與意念, 未來的夢想會自己城鎮。 或許我太天真吧。

房貸 為以上的事情準備要換一家銀行。 現在擺最前面的目標是電影後制作的工作一定要一直進行。 雖然有一點成就, 還是很期待它完成, 可以放手的日子。 可以專心而自在的去弄樂團,攝影,寫作, 旅游的日子。 但是我也要記得珍惜這些日子, 為實在是很幸福。

還有一件事。 三十幾快四十歲的我, 好像是那種永 找不到伴的人。 其實這也沒什么奇怪, 只是一種需要面對的事實。世界上有那么多連家人或朋友都沒有, 我 本沒有資 抱怨寒苦。

但是我最近有一種感覺, 一種無形的推動力, 一種膜厚的方向感。 但是這條迷宮路的終點我 本分不出來。雖它走如何?

posted by 潑猴 at 10:49 am  
Feb 27 2008

愛國

過年去東京玩了十幾天, 回來之后就得了 嚴重的鼻竇炎, 病了快兩個禮拜,  為藥物的關系感覺昏迷了很久。 現在應該快好了, 至少抗生 快吃完了。

昨天中午去市政府接受臺北畫刊的訪問, 大概四月會出來。記者問了不少問題,然后以我的經驗學來的反應是不能思考, 而一定要馬上回答問題,  為如果對方看到一個老外沒有馬上回答就會以為我一定是聽不懂她的話(沒想到本地人還有多一點的空間可以思考問題吧!)。 但是問到‘ 覺得 有沒有融入這個社會嗎’ 的時候就真的沒話講。 怎么可能到現在還沒有融入到這個社會? 但是我的確常常被那些人問類似的問題。

我在日本的時候常常在那邊逛街, 邊走邊想, 為什么日本很多方面做的比臺灣好?命名有一樣的可能性。 我并不是講科技上或政治方面的抽象話題, 而是具體日常生活上的問題。 但是在怎么想都一定回到兩個字:愛國

驚訝吧? 我知道這兩個字已經被爭論到沒有人記得原本意思, 但是如果 去聽聽一些國外的 導者演講里面, 應該會注意到一點:他們常常提到他那邊國民的義務。 但臺灣反而對‘公民義務’這四個字當然有巨大的反感。臺灣的 導者近幾年都強調過去的殘事, 想把臺灣變成專門受害者國家。結果,現在的社會變成了一種 ‘不關我的事’ 的現象。再嚴重會惡化成一種 ‘我不用去想任何事情’ 的社會。

對不起, 我又講了太抽象化了一點。 大家都聽過,東京的街上很整齊, 沒有人亂擺東西, 沒有什么狗屎。 買東西, 做事情都很方便。 但是有沒有人想過為什么?這些事情并不能全部放在政府的門口。 也不能說什么‘國際觀’的藉口; 日本人的英文其實超爛, 但是至少他們看到一幅白色面孔不會像臺灣人躲在柜臺下面, 而會很有信心地說出自己的語言。 常常聽到人說 ‘臺灣人公德心很差’, 但是很少聽到第二句話不是 ‘沒辦法’ 三個字。

怎么會這樣呢? 責任。信心。愛國。當我問 愛不愛國時, 我 本不在乎 的政治立 。 我反而想知道 為這個國家, 為這個社會, 為 旁邊的陌生人有做出什么事情? 我也不想聽到參 了什么委員會或捐出來多少錢了。省了吧。

事實上, 這個問題超簡單: 所看到的臺灣, 就是臺灣人創 的。 誰愛國? 不是那些一直喊口號的人, 也不是那些移民到國外不管的人。 改善臺灣的人和 壞臺灣的人就在 旁邊, 也可能離 更近。 我所抱怨的事情有多少是自己做出來的事情?只有一個答案:百分之一百。 我做什么樣的人就會變成什么樣的國家。

選舉快到了。 我可不管 認為臺灣應該用什么名字入聯或是用什么顏色的國旗。 如果 真的愛臺灣的話, 就開始把臺灣弄成一個值得愛的地方。關鍵在這。 沒有第二個辦法。

posted by 潑猴 at 7:24 am  
Dec 31 2007

模糊掉了一年

2008 年快到了。 明年會看到許多有趣的事情, 例如臺灣選舉, 美國選舉, 北京奧運, 等事情。明年我個人想至少把電影搞成, 而希望能坐在大電影院里面抬 看到這幾年辛辛苦苦的大工作顯示在大熒幕上。 也希望能在Page One外文書局柜子上看到我書的英文版。還希望自己能在巴黎的街 上從早逛到晚, 一直拼命的照相。

這些夢想有沒有可能倒是個問題。 為今年并不怎么樣, 甚至可說好差勁。 其實, 2007年…對我而言是一個十分模糊的一年。一年!一整年也, 但是 什么事情也辦不成。 旅游: 只有去沖繩一天。 沒錯, 樂團有出唱片, 但是那算是David的功勞,并不算我自己的成就。身材也沒有練到怎么樣, 太極拳學了一點東西, 羽毛球照著打, 買東西, 搬了一次家…還是一個人過日子。 年初時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好像自己 本不應該活在這個年里面, 感覺時間應該還沒到。 我猜這個念 是來自太多事情沒有做好的關系。希望明年能 解被模糊網抱住的心理。

今年的生日一樣跟圣誕節一起過, 但是 為民進黨偉大的經濟能力, 那天不但還是要上班, 還要 班。 那天晚上終于下班之後跑去跟朋友吃飯, 但是餐廳已經沒有圣誕大餐了, 所以心情變差了。 還有, 羽毛球的球友其中之一前幾天叫我不要再去跟他們一起打。 口 上說是 為人太多, 但是我不相信。 那個人本來就不喜歡跟我打球, 所以叫我不要去了。 但是我也無法確定真真的情況, 為如果他說的是真的的話, 去也會太尷尬。所以現在變成一個禮拜只有打一次球, 而且那天去打的都比較不會打。 反正我可以利用多出來的時間剪片吧。至少希望過年前可以剪到一個程度, 讓自己的心里面的罪惡感減輕一點。

那,農歷過年的年假怎么放呢? 我現在在考慮這個問題。 留在碧潭是個行不通的注意, 為我沒辦法忍受那兩個禮拜的放炮聲而不睡覺。很想去日本京都走走, 但是還不知道能不能安排一個這樣的旅行。

今年已經算是完成了, 已經快要變過去了。

過去的事情改不了了。

明年 油!

posted by 潑猴 at 6:11 am  
Mar 07 2007

西邊

我本來就很喜歡看太陽下山, 享受那種特別顏色的光線. 長大的時候最喜歡從太陽剛剛不見到完全黑暗的夜晚那段時間, 可能是 為那時段剛好是準備金去吃晚餐的時候. 從外面看看從窗戶裡發出來的溫暖光線也很舒服.

但是搬到新店來之後, 尤其是在碧潭西岸買房子以來, 我就特別喜歡望西邊那個方向看. 不管是早上, 大白天, 下午或晚上最喜歡的西陽, 我只要望安坑的那 山丘, 心理感覺到滿足. 很奇怪吧. 雖然我買的房子的確是面西, 但是 為樓層不 高而看不到那個風景. 我們這棟房子有面西的公寓, 但是我並不住在其中之一. 但是我想到時候有機會的話可能要買那邊的房子. 其實, 那個方向的公寓應該比較便宜, 為它不但是面西, 而且台灣人大部分很討厭西賽的房子, 它還有一點, 就是它的外面剛好是一大塊墳墓. 這種公寓應該是很難賣, 但是有機會的話可以佔那幾點的便宜買到這個莫名其妙吸引我的風景.

posted by 潑猴 at 2:44 am